过程会有很多不快乐,但终究会是幸福的

教练【AU/大马龙×小继科/ABO】

*非现实!纯架空!所有时间地点人物都是虚设!

*28岁铁刘海马龙×18岁小奶狗继科儿


Part.11


车途很顺利,最后到目的地的时间没有比预计迟太多。快到站的时候大家已经醒的差不多了,座位靠窗的队员都趴在窗户上看玻璃外逐渐熟悉起来的风景,训练基地的白房子慢慢顺着道路两旁倒退的树缓缓映入眼帘,车上本来细小的骚动声也慢慢热闹起来。

张继科这才有点被吵醒的意思,莫名其妙地睁开眼睛,脖子睡得有点麻硬僵疼,他一边揉着因为向着一个方向抻着脖子睡觉所以酸痛的肩膀,一边定着眼睛看窗外发呆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哪里,他的帽子早就被睡掉了,躺在前排座位底下,一边的脸蛋也因为被透过窗户的阳光晒得久了,稍微有点发烫泛红。

排队集合的时候,最后一个下车的马龙把张继科掉在车上忘了捡的帽子扣回他头上。张继科扶着帽子顺着感觉扭头看是谁给他捡了帽子:却只看到马龙的背影冷漠地从队伍的另外一边绕到队伍前方,他没跟张继科有一点眼神交流,都没法确定是不是他捡的。


到达训练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入住宿舍。宿舍安排说明还没分到教练手上,队员们只能一窝蜂地涌到训练馆的公告栏去自己查。省队的各精英到的要早一点,已经把公告栏围得水泄不通,二队的队员只能安心地在后面等着,或者硬着头皮往人堆里钻。

他们的宿舍区大概设计是一个英文字母“E”的形状,三栋矮楼平行,每栋楼都不高,不用爬太多楼梯,栋与栋之间可以互通,每层楼都有天台走廊相连,从三栋楼之间相连的走廊往下看是一片绿如碧玉的人造湖,风景赏心悦目。既相互区别,又互相连接。A栋住的各省队精英,他们人数较多,A栋住不下的分别分到B栋和C栋,B栋主要是二队队员住,剩下几个住在C栋,C栋大部分为单间,教练和工作人员的宿舍,除了几间队员住的房间比较单调以外,教练的房间都是电脑和电视配齐的。


李指导把东西大概收拾了一下,拿到运动顾问给的训练计划和宿舍安排表以后就去走廊尽头的房间找马龙。敲了两下门,马龙没开门,他试着从猫眼往里面看,感觉灯都没开。他跟马龙发了条微信问他现在在不在宿舍。马龙很快回了信息:在上楼梯,马上到。

李指导主动去楼道里迎,等到了刚爬上楼梯的马龙。


马龙穿着红色暗纹金龙的半袖球队服,抬着一条白净瘦削的手臂,另外一只手按着棉签在手臂内侧,袖角向上多卷了两圈,大臂线条饱满的肌肉将袖角微微撑起。李指导看着他这架势短暂愣了一下,“你这是,抽血去了?”马龙笑了笑,“什么抽血,刚才去医疗室,打了一针抑制剂。”他移开棉签看了眼手臂上的针眼,虽然有点发青发紫,但血已经止住了。他单手仅靠手指把棉签撅断,拿纸巾包了,门卡打开门的同时把手上的垃圾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

马龙把灯打开,房间里就明亮看清多了。他的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箱只靠着墙边倚着,所有东西都还没动过。他们的房间很像酒店的套房,双人床,电视挂在墙壁上,电视柜隔壁的书桌上还有电脑。衣柜很大正对着磨砂玻璃的独立厕所。李指导只粗粗打量了一眼,有些感慨马龙作为一个Alpha的绝佳风度:“你这是一来就去打抑制剂了?”马龙笑了笑说,“想自己打来着不会弄,刚才跟医生学了下,以后就可以自己打了。”

李指导看着他手臂上的青紫,皱了皱眉,他们Beta用不上这个东西,但是凭常识也知道打抑制剂是个难受的事,“打这个挺疼的吧。”

马龙没解释太多,淡淡应了句,还好,队里刚分化的孩子太多,不想信息素太凌厉,收敛一点比较方便。

李指导挺感动的,“你主要还是在替那个Omega小朋友着想吧。”作为一个Alpha教练能设想到甚至一个Omega队员的感受,并愿意吃苦去打抑制剂,这种程度的细心和温柔,也是作为一个Alpha的气度,都说明马龙未来一定是个青出于蓝的好教练,把担子交给他们这样的新人,国队的未来是让人放心的。

可马龙没有被表扬了的自觉和欣喜,他紧张地抿抿唇,大脑飞速转动:李指导这是看出来了?不可能, 他没有什么地方暴露啊。


他打针的时候顺便多跟队医了解了一下Omega对信息素反应这一回事,队医说感觉这东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如果他感兴趣的话晚上给他邮箱里发资料。不过简单来说,Alpha通过抑制剂抑制信息素转为Beta,也算是信息素排斥的一种,饶是马龙这种肌肉骨骼都伤痕累累的退役运动员,对疼痛已经习以为常了,还是在打完针以后休息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那种纯粹的疼痛,医生说Omega的排斥反应会更激烈一些。而且Omega受痛性和忍耐性都不算好,对感觉的反应也会更敏感。队医还说其实Alpha和Omega很多特殊反应都很像,你应该可以体会的。

他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想起张继科今天强撑着没血色的脸,又在努力假装跟所有人没有区别,仍能轻松说笑的样子,烦躁地搓了搓额头。

手臂上的针孔在一点点的胀痛,顺着大臂整条打过针的手臂间歇性地抽着疼,他这边越疼,他就越能体会张继科疼成什么样,他想去替张继科疼,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无法分担,又无能为力。话又说话来,张继科本人都没喊过疼,他作为个围观者,明明胆怯到连多一点的关心都不敢给,躲着一个人矫情起来的时候却比张继科还婆妈。他觉得从这个方面来讲,他还不如张继科,白多活了十年,还没张继科一半洒脱。

 

张继科站在衣柜旁边撑着柜门,大致目测了一下衣柜大小,回头从箱子里一件件把衣服拿出来挂在了自己的那一半。挂完以后又想了想:他的衣服不多,但贺鸿的衣服特别多。他伸手把刚挂上的衣服挂往最里边上推紧压实,又多给贺鸿挤了半个衣柜出来。

他又跟贺鸿分到了一间——队里那么多个Beta,还能真给他分个Alpha——与其说是觉得这个分配结果无语和荒谬,他也挺坏的,他其实不太在乎跟谁住,但他知道贺鸿肯定是最不愿意跟他住的,一想到贺鸿那张冰冷的僵尸脸写满不爽和烦躁他就觉得心情畅快。随意往旁边瞟了一眼,没想到贺鸿还真在他旁边不远,一脸僵硬的表情全被张继科看到了。张继科迎着贺鸿看过来的幽深细长的眼睛挑了挑眉耸了耸肩,贺鸿眼神更暗了,张继科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拖着箱子先去宿舍了。他才懒得管贺鸿在他后面到底是骂娘发泄怒气还是找人寻求安慰来调节心情。贺鸿这心态也太差了,张继科也不见得多看得爽贺鸿,但他就算跟他一个房间也能把贺鸿无视得彻彻底底,可是贺鸿就非得那么大惊小怪的,至于吗?


张继科箱子大衣服少,还能装满的原因是他把床单被单枕套都带来了,把选好的床彻底换了个样。扫除的阵仗搞得太大了,开着空调都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全弄完了,他终于可以窝在椅子上喘气了。椅子这个弧度坐着挺舒适的,睡觉都行。张继科舒服地把自己更深埋进藤椅子里,翘起大爷腿环抱着手臂,仰着脑袋往后悬着闭着眼睛补觉。椅子正对着没关上的房间门,轻轻敲被人了敲——贺鸿在人前彬彬有礼的,但跟张继科一个宿舍时候从来不敲门——张继科诡异地意识到不是贺鸿进来了,把脑袋猛地甩回来,鬓角和额头上的发丝也随着一荡一晃。门口站着的果然不是贺鸿,是一个挺拔修长,带着个黑框眼镜的瘦高个儿。

那人看到张继科也短暂地懵了一下,下意识扭头去看门牌,一下就恍然大悟反应过来了,在张继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他先笑了,两边嘴角弧度带出了一点嘴角可爱的褶子,“贺鸿住这儿是不?”张继科点点头,黑框眼镜男孩子的笑容更大了露出一排洁白的大牙,牙龈都出来了,他声音清亮,“我许昕,跟贺鸿换了房,以后就跟你当室友了。”他说着伸手去够椅子上的张继科,想跟他握个手。张继科意识到自己还翘着二郎腿坐着,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挠挠脑袋,“我知道你,许昕。”他也伸手过去,比许昕手能短了半个指节,顺便没收回手指着靠门的床说,“这张是你的。”


许昕看了眼自己的床,又看了眼张继科那张床,直到看到张继科从床上扒下来团成一团扔掉的床单才明白过来,乐得不由自已,“你还自己带床单啊。”张继科有点尴尬,一边的桃花没完全睁开,一边桃花亮闪闪的但上去来好几层眼皮,他在突然出现的不太熟的人面前有点局促。许昕说,“你是不是有点儿洁癖。”张继科没好气地反问道,“贺鸿说的吧。”他回椅子窝里,膝盖也抱了上去,下巴尖抵着手指,姿势像个少女,“就他老说我有。”许昕看着他窝那儿抱着腿跟条小狗蜷缩似的坐姿,觉得可有意思了,也就是是周围没镜子他怎么舒服就怎么坐了,不然他肯定不会坐的这么娇羞。

其实许昕不太了解张继科。他是最早察觉到张继科和贺鸿之间关系不对付的。许昕除了打球和开开心心做人,对人情纠纷一点兴趣都没有,对张继科和贺鸿他都保持敬而远之。许昕一般就爱跟方博那种单细胞、开心不开心全都写在脸上的人玩,老主动去撩他,逗他。张继科跟方博关系也不错,但他对许昕没兴趣,所以在方博那就停止了,他俩虽然跟方博关系都好,但是本身却没怎么接触过。

贺鸿就不一样,他很爱找许昕,其实许昕也不太喜欢贺鸿那种跟施舍似的老给他送这送那,他就算没贺鸿那个家境吧,但也吃喝用花钱不愁的,贺鸿给他的东西虽然他自己买不起,但是也没想要。张继科怼贺鸿那次,许昕一边觉得挺爽的,一边又胆颤张继科的脾气,默默把张继科划到跟贺鸿一样不可深交的范围去。

张继科估计也一样,早把许昕划到贺鸿的朋友圈子那边去了吧。


许昕打开行李箱开始手脚利落地收拾行李,瓶瓶罐罐地拿出来,衣服按内外在床上分开两边。张继科窝在椅子里默默地看着许昕干活。许昕拿着一瓶喷雾看了一下说明书,然后抬手递给张继科,张继科接过来,“这什么?”

“信息素掩盖喷雾。”许昕说,“贺鸿刚才给我的。”刚才给的时候他还不知道给他一个Beta这个东西干什么,现在想起来了,估计是给张继科的。

张继科皱着眉把那个扔回许昕箱子里,“我不要。”

许昕说,“这个盖你身上味儿的,贺鸿也用的这个。”

张继科揪着衣服闻了闻,颇为不信,“我身上能有什么味儿。”他又扯着领子闻了闻,只有洗衣粉味。许昕说我闻不出来,不过贺鸿估计觉得你味儿挺大的?不然他给你这个干嘛。许昕从床上拿着喷雾细细给张继科读说明书,“本品通过中和调节信息素平衡,有效去除和预防信息素味道。本品不可当抑制剂使用。哦,就喷一下他们就闻不到你身上的味儿了。”

张继科想想的确白天也没有各种信息素味道乱炖在一起的的恶心味儿,但一想到这东西是贺鸿给的就有点膈应,他不太信贺鸿,于是再确定一遍,“贺鸿自己也用了?”许昕很笃定,“我看着他喷完才给我的。”张继科从椅子上下来,蹲到许昕旁边,也一起研究,“这怎么用。”许昕说,“喷你脖子腺体和后背那一片。我帮你,你把衣服撩上去。”张继科把衣服从后面脱了,从脑袋上拽出来,只挂在前方手臂上,许昕把喷雾喷上去,凉凉的,很快就干了。张继科又把衣服套回去,许昕由衷赞叹道刚才看的满眼好风光,“纹身挺酷。”

张继科听了很高兴,觉得许昕眼光还不错。


贺鸿去找马龙提出换宿舍的时机挺好的。在他到之前,马龙刚跟李指导就这个宿舍表表达了自己非常强烈的不满。

“这怎么把张继科跟贺鸿分一起了?”他拿过李指导的宿舍分配表,本意没打算细看,只是一眼瞟到张继科,他就立刻坐不住了。虽然都是些孩子,但他就算心再大,也不可能放着张继科跟一个Alpha睡40天没意见吧。

李指导倒觉得没什么,“他俩以前一直住一屋啊,更何况张继科已经被标记过了,没问题的。”他竟然还教训马龙,“你不能对性别有歧视就搞差别对待嘛。”


马龙心里郁闷得很,这帮人,不该特别对待的时候搞特别对待,把张继科一个好苗子扔出国家队。结果该搞特别对待时候又这么含糊。他怕干扰到张继科都去打抑制剂了,结果这边直接就放了个Alpha在张继科房间里,就算40天相安无事,少年Alpha那种蓬勃又旺盛的信息素不得把张继科的宿舍弄的跟凌迟的刑房似的,一天到晚没有安宁。晚上休息不好白天高强度训练,别说40天,一个星期人就得完了。

马龙在房间里烦躁兜了小半圈,也不避嫌了直接开口问李指导,“C栋还有房间没,让张继科单独搬出来不行吗?”

李指导稍微有点愣,马龙一直谦恭有礼,难得看他这么严肃,“有这么严重吗…”马龙打断他的迟疑,义正辞严地强调,“他俩真不能一个房间。”

李指导不太理解,但是马龙的认真让他没法怀疑,凑过去翻了翻宿舍表,“空宿舍没有了,要不让他跟许昕换一下,许昕住的C栋……但得征求一下许昕意见,他要是不同意也不能强制让他俩换。”马龙说我明白,他不愿意我再找别人。他看了看宿舍表:“就这些房间住的是学员是吧,我一会儿一间间问。”


马龙虽然是不怕麻烦的,但其实这些小事实在是浪费时间又繁琐。所以当贺鸿主动要求跟许昕换宿舍,并且说许昕已经答应了时,马龙对眼前这个皮肤苍白,眼神沉稳的男孩还是挺有好感的。李指导心里是答应的,但在贺鸿面前还要装作考虑一下,问他什么原因。贺鸿说的理由是怕自己的信息素干扰到张继科休息,而且相互的张继科在他面前分化,他对张继科的信息素反应也很大,希望能够两个人分开。

前半句和马龙心里想法是一样的,后半句——马龙不明显地皱了皱眉头,什么叫张继科在他面前分化。李指导问马龙觉得怎么样,马龙回过神来,笑了笑,“他想的挺周到的。既然许昕也同意了,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他冲贺鸿笑了笑,贺鸿苍白的皮肤有点脸红,说完话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磨蹭在原地,好像还有话想说说不出。

马龙轻声问,“怎么?还有事吗?”

贺鸿声音细得跟蚊子叫。马龙没听清。

李指导哈哈大笑,一拍马龙肩膀,“这小子跟你要签名呢!从来没见过他害羞成这个样。哈哈哈我们队的人真的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这个反应是挺像张继科的。


马龙也跟着笑了,摆摆手,“签名就算了,我老了。”李指导笑骂你他妈算老我是不是半个身子都要进土了,马龙弯着眼睛带着细细的笑意,不理李指导打岔,跟贺鸿柔声道,“这个时代未来都是你们的,我今天的成就你们都会达到,比我更快还要更好。”

征服自己的恐惧,击破每一道壁垒,他今天立足的高度不是用来炫耀和让他们崇拜,而是想带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绕过他曾迷茫的弯路,穿过他踌躇过的交叉口,站在他的肩膀上去扛起祖国的辉煌和荣耀。只要愿意去相信,去奋斗,每个人都有可能。


贺鸿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不再细如蚊蚋,“谢谢马指导。”

马龙知道他听懂了。


-tbc-

原创人物戏份是多,但他真的只是个炮灰。还有个重要人物没出场,下一章。

他没法和马指导争继科儿呀,继科儿已经被标记了不说,而且他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23333

咋办,那么多人想看吃醋情节。翻了下目前设定好的角色!没有龙队可以吃醋的对象啊!

3000粉了,谢谢大家喜欢教练~一直都没点梗,因为自己三次元生活太忙,觉得点梗还不如多更两章实际😂要不有什么想看的梗留言,合理的话我就放进后面的章节里?hhh,说起来有点空手套梗的意思。随便大家吧😘40天封闭训练还有个发情车,本来想拉灯的,要不就点车?随大家了!提前国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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