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会有很多不快乐,但终究会是幸福的

教练【AU/大马龙×小继科/ABO】

*非现实!纯架空!所有时间地点人物都是虚构!

*28岁铁刘海马龙×18岁小奶狗继科儿
 


Part.19


樊振东和周雨两个没心没肺的。

张继科菜没吃两口,撑着脑袋,翻着白眼看对面肩并肩坐着的一胖一瘦两个少年边吃边聊。许昕把方博带去了队医那儿就一直没回来,张继科本来一个人吃饭,看到周雨和小胖坐一起,他也就端着餐盘坐了过来。明明分开来两个都是都及其崇拜自己的两个弟弟,坐一起时候反而就彻底无视了他。

樊振东和周雨之前就认识,张继科才想起来周雨也是八一队出来的。周雨捏着小胖脸跟张继科热情介绍,“这是我师弟,学弟,干弟弟。”周雨很喜欢搓圆弄扁玩小胖,下手比张继科还狠。


张继科看着什么都不上心,但是在这三个人里面就算是最关心方博的了。樊振东认不认识方博另说,周雨怎么也一点也不担心。张继科咬着筷子想了想,说了半句试探一下,“方博他……”周雨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瞬间燃起,“对,我一直想问来着,方博跟马指到底怎么回事。”樊振东东北味儿很足的“哎~呀”一声,捂着脑门,郁闷道,“雨哥你能不这么八卦不?”周雨生气地撞他胳膊一下。

张继科眼角一抽,问周雨,“闹那么大你不知道发生了啥?”周雨说那时候他从厕所刚回来,就看见许昕扛方博出去了,在门口扛不动了,许昕还叫周雨过去搭了把手,一起把方博扶去了队医那儿,他两人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我一开始还以为方博跟许昕闹了,后来听说是方博跟马指吵起来了?”樊振东说,“不算吵。是博哥想不开自己小心眼了。”张继科听樊振东年纪小小说话挺有想法的,也没跟一头雾水的周雨解释发生什么事,反而看向樊振东,笑了笑,“你倒是跟别人看法不一样。”

樊振东夹了口菜到嘴里,说得漫不经心,“马指做法本来就没问题啊。那个时候结果怎么样都不应该继续打下去,反正也是积分赛,不出事也没必要拼成那样,再说万一出事呢。博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能扯到贺鸿身上去。”张继科说方博是太想赢了,但是再打下去贺鸿也不见得会输,他了解贺鸿实力,是越打状态越好的,马龙肯定也能看出来。所以根本没必要坚持。


张继科不是想说方博坏话,主要是他太不想看别人误会马龙了。樊振东的想法让他很意外,但是像周雨那种不太了解马龙为人的,可能就颇有微词,“那马指导感觉也对贺鸿过于关心了点。不是还没选人进一队呢嘛。”周雨偏头跟小胖寻求认同,“小胖你说是吧。”

小胖摇了摇头,“五根指头还有长有短,哪有绝对公平。看谁更合适呗,今天是他说不定明天就是我了。”樊振东耸了耸肩,说的很无辜,“其实也就是我晚生了几年,要不然也没贺鸿什么事了。”听的张继科一口水差点呛在喉咙里。


他终于明白平时自己乱说话别人为什么那么大反应了,小胖比他还狠。周雨轻声叫小胖快闭嘴,在饭堂说这么嚣张的话是不是找死。张继科把嘴边上差点喷出来的水擦了,跟小胖笑着说,“心里想想就行了。没做出真成绩来先别说这种话。”


樊振东表情一本正经,“科哥你先在一队等我一年,明年这时候我就进去陪你。”张继科低头挑菜,笑了笑没说话,八字没一撇的事听听就算了。


话题说到畅想未来,周雨也兴奋了起来,光顾着说话都没吃几口饭,他餐盘里东西剩的比小胖吃的都多,“真的科哥,我们几个都计划好了,今年你先进去,明年就轮到我,小胖,还有方博儿,到时候我们还能聚一起。”张继科实在被逗得忍不住了,打断道,“你还真当全国会打乒乓球的全在这坐着了。哪有那么好的事。”周雨没在开玩笑,板着脸强调,态度比谁都认真,“真有,科哥,肯定有。”眼神坚定得就跟他已经看完了人生每个重要关头,算透了命运的每一卦一样,说得你不得不信,张继科被他的认真闹得哭笑不得,只好拿汤碗假装酒杯跟周雨撞了撞碗沿,敷衍道,“行行行,听你的,肯定有。”


他们三个干完碗,把紫菜蛋花汤一口喝进去,张继科在指缝里余光看到了门口经过的马龙。他放下碗,匆匆忙忙站起来,跟周雨说,“帮我收拾一下,我有急事先走了。”

周雨还没来得及答应,张继科就跑了。


张继科这回学聪明了,跟踪马龙跟到没人地方才喊住他。他刚要上前,马龙咳了一声,止住他,“你就在那儿说。别靠过来。”

张继科停了脚步,妥协道,“我在哪儿说没问题,但你得听我说完。”

马龙皱着眉,声音是哑的,“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张继科心里早列好了要说的小提纲,他目光上下打量马龙,然后盯着他还是很疲倦的脸,首先问,“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

马龙把嗓子眼的痰清干净,声音清晰了些,他说是有点感冒,不一定是你传染的。

一段对话结束,两个人距离还是没拉近。


马龙紧盯着张继科,张继科没办法在他眼皮底下偷偷靠近一步,只能隔着两人张开手臂那么远的距离,苦口婆心劝他说,“那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行不。”

马龙也答应了,说行,我下午不过来了。

然后张继科绞尽脑汁再也想不出第三句话了。他听见马龙忍不住嗓子痒又捂着嘴咳嗽,声音在胸腔震得悾悾响。张继科心疼怎么突然他就病得这么严重了,他想过去扶,但是马龙指着他的脚,咳得没法说话也警告他遵守诺言别过来。张继科被气得跺脚,“你怎么那么犟啊,我扶你一下怎么了。就算被别人看到了,看到那又怎样?”

马龙本来就难受,锤了锤胸口,被张继科气得脸更白了,“我怕被人看到?”他气得笑出来,偏头换了口气,舔了舔嘴唇,抑制不了情绪爆了句小小的粗话,冷峻里带点以往没有的痞气,竟然比平日更帅了,“我他妈难道怕的不是你又被传染?昨天全队都淋了雨,就你一个发烧,自己什么抵抗力你自己不知道?张继科你别逼我骂你。”

这段时间张继科反应实在古怪得紧,马龙一直研究也没研究透张继科到底在想什么,后面淋雨发烧他又心疼又生气,想骂他不好好照顾自己,但一是不舍得,二是他淋雨带队跟自己一起跑又真让他挺感动。马龙被他这些接二连三的举动纠结得心如火燎,每次看到张继科他都会心思乱成一团麻,可能是来自一种张继科越来越优秀,他莫名的失落,也可能是来自一种他处理不好,已经按不住张继科翅膀的不安感。

他说急了又咳了两声,胡乱把思绪打包匆匆作了结尾,“反正你别过来。”

他后退两步,张继科下意识往前挪了一小步,马龙眉毛一拧,“你还跟?”张继科又连忙把脚挪回去,两脚并排腿紧紧贴着,站姿异常像画里的少女。确认他不会再跟上来,马龙又咳了两声,甩手自己走了。


张继科揪着脑袋顶上竖起的头发,被吼完竟然也没有一点生气。他往下揉揉嘴角,让自己别刚被骂完还笑出来这么变态。他家Alpha一天到晚情绪那么复杂,怪不得要生病的。他晃了晃脑袋,没打算回宿舍,扭头另一个方向去了训练馆。



许昕送完方博回来没回去午休,挑了张台自己在那练发球。张继科看到许昕一个人在那乒乒乓乓的,走过去坐在他球台上。许昕被他阻碍了视线,停下动作,一脸疑惑,“你坐这儿干嘛。”

张继科晃着腿仰脑袋问他,“方博儿后面怎么样了。”许昕心累地叹气,“他骂完就好了。后面又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不经脑子乱说话。”张继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想想也的确是方博会干的事,估计许昕后面没少安慰方博,口水说干了,现在才一脸生无可恋。


许昕说他建议方博找个机会跟马指导道个歉。方博又不好意思当面说,又没手机发短信,我就说让他写封信。许昕说到这,自己也挺怀疑的,问张继科,“写信老套不?”张继科肯定觉得不老套啊。相反他非常满意这个创意,简直太对文艺的张继科胃口了,张继科开心得眼皮都多抬出一个褶子,“欸许昕我发现你天才啊,这都能想到。”他高兴地拍了拍许昕肩膀,“我也有个好主意,肯定能帮到方博和马指,但你得帮下我。”

许昕眼皮一跳,他总觉得艺术方面张继科的夸奖和赞美不太对劲,但是听完张继科的想法,他觉得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应该也挺有效果的。于是痛快答应了,“行啊。”


下午训练时候方博和马龙都没来。张继科在尽了无数次小组长的义务后,第一次发挥了小组长的权利,让每个人训练完回去都写一个小小的纸条,上面写上给马指导的话。毕竟马指导尽心尽力照顾大家,还因为淋雨陪大家跑步生病了,必须也要让马指导感受到大家的心意。字数不强求,有话就多写,没话就少写。张继科后面问了下樊振东他们省队要不要一起参加。省队那边十分热情,踊跃参加。不过也是,他们那个年龄段接触乒乓球时正是马龙最巅峰时刻,几乎全员迷弟。最后张继科决定省队小队员把纸条折好以后交给樊振东,二队的队友写好以后交给许昕。张继科没时间收纸条,因为他要聚精会神搞一票大的——他要试着写一首诗。


许昕把纸条收的差不多了,最后回来收张继科的。他站在张继科桌子边,等张继科写完。张继科没拿手遮遮掩掩,许昕看得很清楚,随口读了出来:“马跃山涧龙飞腾……”他鼻子里面哼出意味不明的两声笑。张继科停笔,抬头看他,神色有点害羞,“写的不好吗?”

要许昕当评论家,他压力挺大的,不好直接伤人心,“这个吧,我不太懂诗不好评价。但是怎么说呢……”许昕索性有话直说,“不过懂不懂诗的人都知道你这首肯定不算好诗吧。我发誓你要是拿这首给马指他绝对绝对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心意。”


张继科张了张嘴,有点泄气,“那咋办。我一直都在想怎么写诗,没时间想别的了。”

许昕给张继科重新撕了张纸,正正经经摆到他面前铺平,然后把他写诗的草稿抽出来团起扔进废纸篓,“我教你啊,你就写一些心里话,在心里话里面挑你觉得马指导最爱听的。”

张继科挑眉,“你知道他爱听啥?”许昕说,“男人的虚荣心都一样的嘛,你就说你需要他,从小喜欢他,现在就算被标记了也天天想着他……”张继科越听越不对,反应过来许昕逗他呢,气得怼了他句脏话。许昕捂着肚子笑瘫在床上。但许昕还是给了他灵感,张继科似乎想到了什么,提笔重新写。许昕又想去看,但张继科这次捂得严严实实的,许昕一点也没看到。

张继科写完以后,把所有纸条一搂过来,放进从便利店要来的纸箱子里。两手环抱着箱子出了门。许昕靠着门目送张继科,拉长着声音嘱托道,“这么好机会,你一定要在马指那儿好好表现啊。”


张继科捧着大箱子,虽然不重,但是行动不便,步子稍微走大点箱子角就顶他大腿。张继科只能跟个小家碧玉似的心平气和磨到马龙宿舍门口。

敲了敲门,马龙一开始还有声,一听到是张继科,他就不说话了。张继科又敲敲门,“马指导,我有东西要给你。”马龙在里面一声不吭,开门的脚步声也没有。张继科吸了一口气,大力地又敲敲门,“马指导,不是我要见你,是队友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马龙应该已经在门边上了,微哑的喉咙透着门缝声音不太大,“你回去吧,以后再给。”马龙这是下定决心不开门了。

张继科完全没有意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他一开始想的是马龙作为一个成年人借着生病虽然闹了点脾气,但他主动过来的时候马龙肯定也能把门打开。他没想到马龙竟然狠得下心真给他一个闭门羹。

张继科又用力敲两下门,马龙没反应。张继科转身就怒气冲冲地走了。没走多远,跑楼下去找李指导了。


一进门就扯着嗓门喊,“李指导完了,马指导好像晕倒在房间了!”


李指导裸个上身刚洗完澡还在看中央五的体育新闻呢,没比马龙大多少岁身材都走样得不行了,看起来比马龙瘦,但小腹赘肉比他浑身的肉加起来都多。相比刚当教练的马龙身材又强壮又迷人,李指导还是看起来有些心酸的。李指导还以为张继科是来给他拔白头发的,结果一进门咋咋呼呼地吓他一跳,“谁完了?怎么了?马指导怎么了?”


张继科说得很逼真,他说他把队员们祝马指导快些康复的信收起来想给马指导送过去,结果马指导房间里面咚的一声,然后怎么敲也没人反应了。马指导是不是晕倒在里面了。要不要开门去看看。

李指导说不可能,你们马指导那么年轻力壮,就是个小感冒,怎么至于。你别担心他了,你给我拔两根白头发,我让你在这看会儿球赛。

张继科说什么都不答应,非要让李指导跟他去马龙房间确定马龙有没有晕倒。李指导被他磨得没办法,拿手机给马龙拨了个电话,没响两声马龙就接了,声音有点虚,但是精神还很好,李指导问,“小马你没事吧。”马龙说没事,怎么了?李指导看了张继科一眼,特别无奈,“张继科,他非说你晕倒了,让我来确定一下。我就说怎么可能,你是世界冠军,又不是世界小姐,哪来的那么虚弱。你没事怎么不开门,他敲你门半天了。”

那边沉默了非常久,然后淡淡地解释了句,“可能没听到吧。”李指导说,“哦,那你现在把门打开,我让他过去。”马龙在电话那头憋了半天,说了句“好。”


李指导挂了电话,看了眼趴在他床上凑着耳朵过来听电话的张继科,“这回行了?”

张继科可爱地点点头,“谢谢李指!”李指导也被他逗笑了,摆摆手,“去吧去吧。”张继科乐呵呵地抱箱子跑了。李指导摇了摇头,继续看电视。他还挺喜欢这帮孩子的有情有义的。



马龙半开着门,在门口等张继科。他现在被张继科耍了,肚里一窝火。张继科一进来他就要把他的问题从头给他数落到尾,包括听教练发言不专心,跟水平一般的队友打球老犯困,赢球不在乎队友感受,还有对他俩之间感情异常大方的态度。但张继科走进来带上门,刚放下箱子,就抬手搂着马龙脖子亲了他嘴唇一口。

马龙马上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张继科耸耸肩说,“我已经被你传染了。赶我出去也没用。”


马龙舔舔嘴唇,看着张继科熟练地爬上自己的床,然后把箱子也拖了上去。坐床上跟自己招手,“这里都是队员给你写的信。”

马龙愣了一下,走过去,也跟他面对面坐在床上,目光柔软,“这是你的主意?”

张继科笑了,“你不是一直想当个好教练嘛,我觉得你已经做到了。他们都很喜欢你。”张继科随便挑了张纸条递给马龙,“你看你生病了,大家都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马龙突然觉得眼角有点湿,闭着眼睛把他捂干,接过纸条打开,看了两眼收起来,长叹口气,很无奈地说,“这字写的,认得我头疼。”他把箱子推给张继科,软著声音跟他耍赖,“脑袋疼,你给我念吧。”

张继科瞪着眼睛,“这四十多条,让我一个人念完?”马龙很不客气地点头,他拿枕头靠在背后,闭目养神,说得很有道理,“病是你传染我的,你当然得给我念。”张继科心里想你不偷亲我怎么会被我传染,但是他也愿意念,因为他越来越后悔被许昕撺掇着写的那张丢人的字条,他想一会儿念到自己的,就把他给扔出去。马龙闭着眼睛没注意他动作,于是张继科念的每张都是先偷偷打开看一眼名字,不是自己的他才念。


“这个是贺鸿的。”张继科抿了下嘴唇,故作不在意地读,“马指导你上次跟我说的话我有认真思考,这次一定不再让您失望。祝早日康复。”马龙闭着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似乎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张继科读完以后,有点尴尬,把纸条扔了,拿下一张。

“这个是方博的。”马龙睁开了眼睛,张继科念,“马指导对不起,今天是我的错,我太冲动了,但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很想好好打球,马指导您别放弃我。等您病好了,我会当面跟您道歉的。”张继科读完叹了口气,抬眼睛看马龙,“你不会真生他气吧。”马龙说我怎么会跟小孩子置气,方博打球很有潜力,但就怕伤病。你跟他关系好的话平时他能听进去的时候跟他稍微提一下。张继科点头说好,挺乖的,马龙看他特别可爱。张继科又去抓下一张,刷地毛就竖起来了,“这他妈谁?”张继科爆一句粗,扔了纸条,“我不念。”


马龙挑眉,“不准不念,你现在当我的眼睛,还带有自己脾气的?”

张继科咬着牙,一拍大腿,把纸条捡回来,恶狠狠地把整句话都念变味了,“马指导,我明年就要分化了,如果我是Alpha,我一定要向你学习成为大满贯。如果不幸分成了Omega,我可以被您标记吗~这谁。”张继科翻着纸条,“没写名,他还知道不能写名。”

马龙笑得有点尴尬,揉着张继科脑袋,这个反应还挺正常,他把纸条抽过去,“是谁都没事,你接着往下念。”张继科伸着手又把那张纸条拿回来,垂着眼皮自言自语,“肯定是省队的,我明天跟小胖一个个查,非把他揪出来不可。”马龙笑着说,“那不是等于你告诉人家你偷看了人家纸条。”他眼睛弯弯的有星星,声音温柔得很好听,“接着念,我想听你的那张。”张继科喉咙一哽,“还,还没念到。”


他硬着头皮一张张念,每次打开都不是自己的。张继科没想到马龙在他看不到的时候还帮助了那么多人,好像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故事,但是这也让他心里很温暖,马龙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他一直在期待他们两个可以在自己的路上遇到交集,遇到新身份的彼此,那时他们都很闪耀,没人可以阻挡他们站在一起放出的更大的光芒,无论在哪里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属于对方。一直念到最后一张纸条,虽然没拆开,摆明是张继科的了。

马龙笑容很甜又挺坏,“你这张真让我等了好久。”他也不等张继科读了,伸手去拿,张继科连忙推开他手,直接夺过来,在马龙还没反应过来时候,直接撕了扔到床下,马龙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张继科不好意思地挠挠鬓角,“这张不算,我重新说。”


马龙叹了口气,“算了,不逼你。”他做出挺失望的模样,然后伸出手,摊开手心里一直握着的纸条,那是张继科一开始递给他的第一张,张继科以为他早就扔掉了,他这时候重新递到张继科面前,“你不愿意读那张,就读这张吧。”摊开的皱巴巴的纸条是张继科灵魂出窍的字:“我发情期快到了,很需要你,所以你快点好起来。”张继科脸刷的一红,马龙笑得抑制不住,“你怎么,你怎么会想到写这个。”张继科红着脸声音都控制不住害羞了,“都是那个许昕,我本来很正经写诗的,他说那个不行,你看不懂。”马龙兴致很足,说:“哦?你还会写诗,谁说我看不懂,你念给我听听。”


张继科清了清嗓子,“是藏头诗。”他背了第一句,“马跃山涧龙飞腾。”马龙哈哈大笑出声,笑得眼角都有点泪,张继科看他反应,抿了抿唇,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念下去。

马龙眼睛像安静的黑宝石,有漆黑透亮的光芒,他跟张继科靠的非常近,张继科噤声也看向他,局促不安地又伸出舌尖沾湿嘴唇。

马龙眼睛一眯,猛地把张继科脑袋扳向自己,吻住了他的唇。张继科侧着脑袋挣扎出一条缝,“没完,没念完呢。”马龙只趁他说话时候把舌头伸了进去,张继科的舌头被马龙勾着一拽,身体软回他怀里,除了接吻时的水声,再也没别的声了。


-TBC-

附藏头诗全文:

马越山涧龙飞腾,龙马精神祝健康。

教导谆谆倍爱听,练出英豪祖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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